一个十八岁的小汉子,做事便如此“老练”,许云帆早前说过,他所在的家族只是一个破经商的,谁来告诉他们,商人之子见着大臣以及外国使臣了还一副处事不惊,好像经历过无数次,早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在场的人对许云帆身份持有怀疑态度的,纷纷猜测,许云帆的家世,只怕不是商贾之家那么简单。

许云帆才不管其他大臣怎么猜,对德蒙诺,他是进退得体,让人挑不出一处错来,都不用秦谦与萧衡之开口,三言两语把德蒙诺以及其他东武使臣“哄”了回去。

“云帆,三皇子似乎在瞪你。”从萧衡之口中得知郭鸣雷不是个善茬后,秦润不时偷偷注意此人,果真发现,郭鸣雷注视许云帆的目光里带着滔天怒火。

许云帆看都不看郭鸣雷一眼,转头凑到秦润身边,“随便他瞪,你老看他做什么?要看你就看我嘛。”

秦润好笑不已,“又吃醋了?你是不是小醋包?”

“在你这里是的。”许云帆不以为耻,“你应该要感到高兴,能让我这么吃醋的人,你是第一个。”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秦润笑的灿烂,宠溺的目光柔的快要溢出柔波来,看的许云帆眼快直了。

“是的,你应该要为此感到很骄傲才是,我的夫郎,就该是个骄傲且自信张扬的人。”许云帆扫了一眼四周,无奈说:“真想亲亲你,可惜这里人太多了,这个亲亲先欠着,今晚回去我再补给你好不好?”

秦润:“……”

说的好像他催着要一个亲亲似的。

两人腻腻歪歪说着悄悄话,公公高声喊了一句,“胥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