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喜郭鸣雷的真正原因,许云帆没详说,说了,也只是让两个长辈心生疙瘩罢了。

许云帆是第一次进大晏朝的皇宫,果真是皇帝住的地方,仅一个金碧辉煌都不足以形容其宏伟壮阔。

马车不能入宫,到宫门便得下车步行,许云帆先下了马车,这才掀开车帘伸手把车内的夫郎牵下来,“慢点。”

将手搭在那双红润的手心上时,秦润微微用了点力,扣紧了许云帆的手,“谢谢夫君。”

“咯咯”

许云帆乐的咯咯笑,凑过去不正经道:“你我之间还用这么客气?若是非得客气一下,口头上的谢谢可体现不出你的诚意,换个其他方式呗。”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站好了。”发现附近其他官员以及家眷都看了过来,秦润轻捏了许云帆一把,“回去我再好好谢你,小心别人说你了。”

“我看谁敢。”他可是同皇帝称兄道弟的男人,怕个毛。

许云帆抬头扫了皇宫一眼,轻发出一声赞叹:“我去,这就是大晏的皇宫,不赖嘛。”

“许学士,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许云帆方下马车,同他们一同到的其他大臣便注意到了他,这时候纷纷携带家眷前来同秦谦他们打招呼。

秦谦、萧衡之是何身份,那是远在他们之上的存在,自然只有他们上前问好的份。

许云帆同萧衡之他们站一块,他的身份便不是低他们几阶的许学士,而是萧王以及秦老将军的家人。

许云帆朝来人笑笑,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