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哪个名,在许云帆听来,都是一样的。

……

他娘的,好好的年,偏偏要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才大年初一,大商朝的使者以及东武国的人便到了,缚青雩在宫中设宴,邀请了一众大臣前去。

本来,按照许云帆的官职,他连去替人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坏就坏在,他虽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学士,可他有两个好岳父啊。

秦斐俞大着肚子,自是不好进宫,秦家又是将军府,进了宫,少不了要被两国使者“考验”一二。

秦谦五十好几了,哪怕风姿不减当年,但在小辈中,秦斐俞这个继承人去不了,若没个小辈跟着,人家还不得以为秦家完蛋了。

至于许一,秦家尚未昭告天下,带上许一便不妥,但带上许云帆、秦润却是可以的。

对此,许云帆抿着唇,不太高兴,“无聊至极,我最烦参加这种宴会了,一整天就光顾着应付前来打招呼套近乎的人,东西都没能吃几口,你们这的宴会,还是另外两国使者前来,说话肯定是夹枪带棒冷嘲热讽的,我都不兴得去,还不如咱们一家在家好好吃一顿呢。”

许云帆这话,足以表明,在他那,他的身份有多高,有多少人上赶着想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乖孩子,忍忍就过去了。”秦主君抓着许云帆的手,拍拍许云帆的手背,“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只管怼回去就是,听说这次大商朝来的是三皇子,那小子前几年来过一次,端的是傲慢无礼,你若不喜,大可直接无视,最主要的还是莫要让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