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六回来了,“此事我得同主子请示。”
戴着面具的缚六,许云帆自是无法看清对方的全貌,但对方一身黑色劲装,手持长剑,剑鞘上嵌刻着一颗红色宝石,手腕上紫金色的束袖,乃是由金丝缝绣而成。
按照许云帆的眼力,这一套下来,没有个几千两只怕搞不定。
乖乖,皇室暗卫的配置都这么高的吗?
他同秦润累死累活,一天才赚多少,身上穿的都没有这么豪横,看看人家。
许云帆有点酸了,一下子就被分散了心思,“嘿,哥们,你一个月月例是多少啊?”
他一个学士,整天累的跟条狗一样,还要被人针对,没办法,他起草的东西妨碍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有的人整天一门心思就想搞他,就这,一个月,领到手也才六十两,累死累活几十年,只怕都不够买人家身上一件衣服。
缚六没想到许云帆话题转移的这么快,有点反应不过来,尚未思考,话已出口,“不清楚,主子不是每个都给我月例,但他会赏赐我其他东西,有时候也会给我几张银票。”
哦,不给工资,给小费或者奖励也行,“那他平日都给什么?”
“这个。”缚六从衣领处拿出一块通体赤红的玉佩来,玉佩上由几块绿色的龙石种翡翠雕琢成的珠子作为配饰,只一眼就知道这玩意贵的不像话。
许云帆鼻孔一粗,呼吸都重了。
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