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岳父的追求者要来了,他激动的。”

“胥王叔,我岳父还有追求者?”

“嘿,你这话说的,你岳父我长这样,怎么就没有追求者了?”

许云帆笑起来,“岳父,你都三十几岁了,都可以当爷爷了,可别犯错啊,不然到时候,你别怪我大义灭亲了。”

萧萧之要权有权,要财有财,哪怕三十好几,颜值依旧还是大晏朝的门面担当,会有人主动,许云帆并不会感到意外,只是如今他们是一家人,萧衡之要是犯错,那就是破坏他们整个大家庭的和谐,但凡有点苗头,他都要把这点不利于家庭和睦的苗头掐死在摇篮中。

“对,你岳父要是踩了别的船,你就收拾他给你爹爹出头。”缚青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岳父一把年纪还是有人喜欢的,人家还是东武国的皇女,当年还想把你岳父带回去做男宠呢,吓得你岳父怕的连夜加强守卫,当了好几天乌龟,连萧王府都不敢出。”

“皇女?她要来?扎利他们还没回去?”许云帆有几天没见到扎利了,还以为他们回去了呢。

东武国的风俗同大晏朝不同,他们不过年,而冬季正是他们闲暇之时,正是适合出使的时候。

缚青胥扫了四周一眼,压低声音:“还没呢,人家被叶世子请去叶家了,听说,皇女把叶世子的人给抢了。”

“什么?”一听到八卦,许云帆顿时激动了,“这么刺激的吗?叶世子不是有夫君了吗?人家皇女还能抢他的人?究竟是抢的什么人?难不成是抢他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