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里的子弹是由小竹子削尖制成,萧衡之亲眼见过其威力,一块两指厚的带皮猪肉都能轻而易举的射穿。
这般威力,在萧衡之这个大人看来,委实太过危险。
如今住在小秦家的不止自家孩子,就是缚少平兄弟都过来了,每天连书院都不想去,就想跟着许云帆混,缚青胥没办法,夫郎同孩子整天不着家,他是心有怨念,每天见了萧衡之,更是没好气。
没办法,萧衡之住进小秦家,那是有理由的,他呢?
一家子都住进小秦家,像什么话?胥王府是装不下他们一家几口了吗?
许云帆不以为然的道:“怎么会受伤呢?我都教过他们如何使用了,胥王叔也不会抽我的皮的,他敢抽,几个爷爷还有二叔就敢抽他筋,岳父,你还是看不清我如今的地位,旁人是轻易动不了我的。”
萧衡之:“……”
此子好生嚣张!
“对。”缚少安抓着许云帆的衣角,“哥夫有我们保护,就是父王也不能动。”
“父亲,我们还想打一会儿。”
秦安扯着萧衡之的袖子,萧衡之低头看去,对上秦安满是孺慕的眼神,心都软了,哪还能拒绝得了,“好,那就再打一会,待会跟父亲回去好不好?”
“好。”秦安笑弯了眼睛,往下拉着萧衡之的手,示意萧衡之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