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许云帆又得往刑部跑。

没办法,律法的起草不是开玩笑的,很多方面都得考虑到,要根据国情,实际发展情况等多方面考虑,许云帆自然得往刑部等几个部门来回跑,腿都快断了。

这也就造成了,许云帆是大晏朝建朝以来,第一个人在翰林,手却伸到刑部、工部等部门的第一人,且还是上头求他伸的手。

领一份月例,却干着几个人的活,许云帆怨念不可谓不大。

苏向东亲自将可自由出入刑部的腰牌送到许云帆手里,“此物你且拿好,莫要弄丢了,否则是要出事的。”

可随意进出刑部的腰牌是何等的珍贵,许云帆却很无所谓的将其挂到腰上,“没事的,丢了我再让人给我补一个就是,哎呀,我腰上的腰牌太多了,重的我腰都直不起来咯,这可不太好啊。”

扶额的苏向东:“……你小子,在我们面前炫还行,出门在外,你收敛点,不然我真担心你会被人套麻袋了。”

许云帆咯咯笑起来,“苏学士,咱们到底啥时候放年假?后天就是小年了。”

“过两天吧。”

“过两天是几天?最近天气冷的哟,每天起床上职真是要命了,你可不可以跟郑大人提议一下,改一改这上职时间?每天天不亮出门,像你们这样长得安全的倒也不怕,但像我这样的……”

许云帆被苏向东追着出了翰林院,对此,林青诧异不已,不用想就知道了,许云帆八成又不说人话了。

自许云帆同苏向东共事后,一向被他人评为书呆子的苏向东更鲜活了,隔三差五就得被许云帆的不要脸“气”到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