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这次,只怕又要俘获一批百姓的心了。

缚青雩笑了一声,“如此甚好。”

“陛下,如此……”福公公很是担忧,许云帆名声太胜,就此事上,已经盖过陛下了,这群百姓,最该感谢的难道不是陛下吗?

没有陛下,哪有大晏朝的今天?结果,许云帆才做了几件事,他们便忘了最该感谢的是谁了。

就因为,许云帆做的事,他们看的见便如此差别对待吗?

“如此什么?福公公,看在你是老了。”因为老了,所以糊涂了。

百姓对他难道还不够好吗?因为是皇上,所以才存有皇命不可违。

这些特权,是谁给与的?

是他至高无上的身份给与的,而他这个位置、身份是怎么来的,又是谁给与的?

许云帆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国之根本。

至于功高盖主什么的,那就更是扯淡。

他要真怕,兵权他早收回来了。

福公公冷汗直接流了,当即跪下磕头认错,缚青雩扫了对方一眼,念其伺候自己多年,“许学士此人是朕看上的人,福公公记得了?”

福公公赶忙回记得了,又磕了一个响头,缚青雩让他起身,他才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