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要解决此事,太难了。
先不说他们要上哪去找那么多御寒之物,平日烧火做饭的柴火怎么解决都是一个问题。
还有,物资的运送,大雪封路,马车如何前行?
仅靠马匹或者人力,只怕小腿冻坏了都走不到北津府。
其他人不敢说话,萧衡之偷偷瞄了一眼,嗤的轻声来了一句,“一群酒囊饭袋,还没我哥婿厉害。”
“你说啥?”缚青胥有点不悦的瞪了萧衡之一眼,总感觉萧衡之这句话,把自己也给骂了进去。
萧衡之冷哼了一声,“本王说什么?之前本王哥婿就曾同刑狱司、安抚司提过北津地区今年可能发生雪灾一事,可有的人仗着年纪大,觉得本王哥婿是在胡言乱语,脑子不清醒,让本王哥婿打哪来回哪去,若是有的人当日听本王哥婿一言,提前做了防范,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束手无策。”
刑狱司、安抚司等部门便是大晏朝负责赈灾一事的部门。
之前许云帆还没出差时,他便有预感,今年会更冷,他的预感一向很准,后来出差,不到半个月天气骤变,更是应证了他的猜测。
出差回来后,许云帆便开始部属起来了,因此,乍然得知北津府出现雪灾一事,许云帆压根不慌。
他不慌,缚青雩却是心系灾情,整日整夜睡不着,睁眼闭眼,脑子里想的都是北津府灾情一事。
最近几天上朝,核心大事都是围绕此事,已经几天过去了,这么多人提出的决策,这个提,那个驳,他听的头都大了。
骤然听到萧衡之与缚青胥“吵”起来,缚青雩是个会抓住重点的,当即就问了,“萧王说什么?北津府发生雪灾一事,许学士早已提醒过?”
“回陛下,微臣的哥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差无所不知,早前他夜观天象……”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