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丫的。”萧衡之肉麻又好笑的推开腻腻歪歪软着身子靠在自己手臂上的人,“少自夸了,你岳父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英俊多了,以前我可是人见人爱,多少哥儿姑娘非我不嫁,比你强多了。”
“少吹,润哥儿都说了,我比你俊多了,怎么,你还怀疑你哥儿说话的真实性?”
“是吗,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爹爹?你爹爹还说了,我才是最好看,怎么,难道你还怀疑你爹爹的话?”
许云帆:“……”
“得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跟你吵这个,岳父,你要不要吃个红薯?”
萧衡之摆摆手,“不了,这玩意听说吃多了放屁很臭,我跟你爹爹一个被窝,放屁不好,你且等着,过几天,刑部的人应该就要找你了。”
“找我?为劳工法一事?”许云帆显然是明知故问。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萧衡之颇感无奈,许云帆这插一脚,那插一手,如今连刑部他都要横插一脚,他做的那么多事,累积起来的政绩足够他升个一两级了。
许云帆挑眉一笑,“确实,大晏朝的律法确实该增加一些了,律法不普及,总会有人钻空子。”
萧衡之跟着笑了一声,“总之就一句话,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就好,你岳父我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岳父你真好,就是还有一点小缺点,要是不逼我每天看书,那就更完美了呢。”
“去你的,你小子不逼不行。”萧衡之拍了许云帆一巴掌,这才幽幽起身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