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像个孩子似的捧着水往胸口泼,“嗯,我听夫郎的,有你真好。”
“哪里好?是不是把你伺候得舒服了?”秦润开玩笑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自个是个仆人似的。”许云帆扭头看人,笑出几颗大白牙,“至于哪里好,你知我知就好,我不说,你也懂。”
秦润也跟着笑,低头在许云帆湿漉漉的脸上亲了两口,“我懂的,我不是仆人,我就是想对你好,好到让你离不开我。”
“那恭喜你,你做到了,”许云帆嘟嘴示意:“快,赶紧亲一个庆祝一下。”
“你啊!”秦润乐了,又亲了亲他。
真要算起来,他们亲吻的次数多到数不清,只怕比其他夫夫一辈子的亲吻次数加起来还要多。
一开始,秦润是不习惯的,可次数多了,习惯了后,反而像上瘾了似的,懂得转被动为主动了。
“起来了,水凉了,衣服我放这儿,你擦干净了赶紧穿上,我给你泡碗药去。”
要是还在大梨村,许云帆肯定不会让秦润走,但重新装修后的小秦家很亮,许云帆不怕了,“嗯,你去吧。”
趁着许云帆喝药的时间,秦润先上床暖被窝,许云帆一钻进去,哎哟,那个暖和,简直没话说。
许云帆美滋滋,这就是夫郎热炕头啊,真是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