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过退热的药,苦的他咽都咽不下去,大夫也说过不苦的,可还是很苦。

许云帆温和的笑了起来,“不苦也不甜,甚至是没有味道的,你直接咽下去就好,不需要嚼碎,所以,肯定不会觉得苦的,来,乖乖的,张开嘴巴。”

八九岁的孩子,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在家里就是小霸王,一旁扶着孩子的汉子见自家猴子乖乖的喝了一大口水,又往嘴里丢了药,全程不哭不闹的,只觉得惊奇,真是见鬼了,原以为还得哄上小半时辰呢。

等孩子躺下后,许云帆收了体温计,“好了,接下来注意观察,应该小半个时辰左右便开始退热了。”

果然如许云帆所说,小半个时辰后,孟迟给孩子探了下额头,原本滚烫的额头果真已经退到了正常的温度。

“大伯,退了,真的退了,好神奇。”孟迟兴奋的大喊,看向许云帆的双眼都在发光。

“真的?”孟大人又伸手去摸了一把,真如孟迟所说的,孩子不热了。

“许兄弟……”孟大人一把搂过许云帆的肩膀,开始同人称兄道弟。

许云帆回到小秦家已经是下半夜。

看到微亮的家门,许云帆心里暖乎乎的,周身的严寒都被驱散了。

“云帆?”听到轻微的推门声,没有软香在怀的秦润睡的很浅,立马就惊醒了。

许云帆快步进去,都来不及解下身上的披风,几步走到床前,却未靠近,生怕身上的寒气冻着人:“是我,你怎么还没睡?可是我吵到你了,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

“没有吵到我。”秦润摇摇头,“你不在,我睡不着,现在是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