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之皱了下眉头,“那不是大齐国的御赐之物吗,他怎么会?”
苏晏沉默了,这个问题问的好,其实我也想知道。
“大哥,云帆会的东西还少吗,你也不看看,三书纸,路灯,水泥路,井盐等等这些玩意,哪一样是我们会的?”
“润哥儿抱着花盆在外头走了一圈,现在外头的汉子们对云帆是恨的牙痒痒。”
你说送礼就送礼,送什么不行,偏偏送这种他们买不起又不会做的玩意,家里几个婆娘整天在耳边阴阳怪气的羡慕人家,话里话外不外乎是在夸许云帆会疼夫郎啦之类的云云,顺便再贬他们几嘴,哪个汉子听了能不气?
萧衡之见了齐远洋,两人先是客套一番,齐远洋这才道明来意,无非就是让萧衡之去找许云帆商量商量。
压根不知制作通草花有多耗时的萧衡之也不是个傻子,“这不太好说啊,这玩意贵有贵的道理,想必制作很是不易,云帆虽是我的哥婿,但你也知道,他有几个爷爷奶奶罩着,压根不把我当回事的。”
齐远洋硬着头皮道:“这玩意要是做出来,许云帆便可大赚一笔,而且东武国商队正好在,他完全可以趁次机会赚笔大的。”
其实齐远洋知道,就许云帆目前的身家,这点银子,他未必放眼里。
但银子谁会嫌多?
萧衡之同许云帆说起此事时,果然,许云帆想都没想,“不要,那是我做给润哥儿的,不卖,而且最近我忙得很,又得上职,又得照顾孩子还有两个孕夫,很忙的,岳父,你不太懂事啊,现在爹爹还有方哥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我得将重心放他们身上,这个家太需要我了,其他事,我是真的分身乏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