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羊圈,那就更不用说了,那骚味更重。
扎利一想到以前被他娘罚去清扫了半个月牲棚,每天都有铲不完的牛屎羊屎,要是遇上脾气暴躁的公牛了,偶尔还要被顶几次屁股。
上次扎利被罚了一次,在牛圈那边住了半个月,闻什么都是牛屎味。
一想到那段黑暗的日子,扎利脸都白了,顿时老老实实坐好,可怜兮兮的撒娇道:“叔,你不要跟我娘说,我啥也没做呢,您可怜可怜我,我不想去铲屎了。”
扎吉心累的揉揉扎利的头:“那你就乖乖的,你听话,待会回去,叔叔带你去美食城吃好吃的。”
“叔,我还想在那边泡热水澡,听说那边还有人按摩,可舒服了。”
“不行,要泡澡我们回客栈可以再泡。”
“可是我听其他人说那边的洗发水香香的,按摩也很舒服。”
扎吉似乎很排斥扎利去泡澡,无论扎利如何撒娇都不同意。
许云帆看着撒娇的扎利,好像冷到了,身子一抖,胃里都有点不舒服。
秦润看到扎利可怜兮兮的样子,再看扎吉嘴上放着狠话,可眼里流露的全是宠溺,这对叔侄,不知道为什么给他的感觉有点奇怪。
扎吉是不是太宠扎利了?
他这样不像是在对一个小汉子,倒像是在对一个哥儿。
有的汉子,出于同性相斥的可能,对儿子的爱,大多是粗糙的,可对哥儿或者女儿的爱,却是细腻温柔的。
因为感觉怪,秦润盯着扎利,一时忘了收回目光,许云帆咬咬牙,鼻孔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