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扎利一眼,还是用东武语道:“你都会说我们这里的话,我会东武语不是很正常?”

正常吗?

听着好想挺正常的,可许云帆说的太正了,要是不看他人,光听他这口流利的东武语,扎利还以为是遇到老乡了。

许云帆本就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又因许云帆还会东武语,这让不怎么会说大晏朝这边官话的扎利很是兴奋,俨然又把秦润抛在脑后,“你的东武语说的可真好,你学了多久了?我从小就同我三父学习你们这的官话,可我还是说不好,三父就经常说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在许云帆听来,扎利与扎吉的普通话确实很一般,口音重,平翘舌不分。

口狗也是傻傻说不清,方才扎吉同秦润交谈,他还得听前半句猜测扎吉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秦润对许云帆会说东武语感到一点点的意外,但不多,许云帆说过了,他学的多,也学的杂,八国语言不在话下。

“三父?那是什么东西?”许云帆大脑有片刻短路。

扎利:“就是我的父亲呀,我有三个父亲,一个母亲,大父亲叫大父……”

我去,这关系貌似有点乱啊!

许云帆抹了一把脸,“所以,你也不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咯?”

东武国没有亲子鉴定这种高技术,滴血认亲更是扯淡,扎利同三个父亲滴血认亲过,好家伙,他与大父还有三父的血滴都顺利的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