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许云帆不以为意,“你也说了,有的哥儿,那肯定不包括我夫郎的。”

“你怎么知道?我同我夫人成亲十年了,有时候我都不晓得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就那么懂?你们不是才认识一年多吗?”

齐大人是知道许云帆爱说大话的,毕竟又不是没共事过,以前他也哄过女人,也就是齐夫人,问她喜欢什么,对方总说随便,口头上说的只要是他送的,她都喜欢。

结果呢,他送了镯子,就只是小了一点点带不进去,这人就大发雷霆,气的几天不跟他说话,晚上都不让碰了。

后来两人和好了,问她做什么生气,齐夫人只说,谁让你送的镯子不合适?

齐大人当时都无语了,真的是,镯子小了,拿去换就好了嘛,至于生那么大的气?

女人怎么那么难懂呢?简直比他的设计图还难理解。

许云帆:“我怎么不知道?我夫郎不喜欢他们那样的,他只喜欢我这样的,认识时间的长短并不妨碍我了解他呀,有的人,只要你舍得花时间用心去观察,不说百分百能了解全部,怎么也能了解个七八十吧。”

这话,听的齐大人深思片刻,稍后抱起那盆通草花交到许云帆手里,“这玩意你让你夫郎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