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郭麒脸红的快滴血,声音不由得放低,“小池哥很好,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我,自从父亲他们走后,一直是小池哥在照顾我,我没什么本事,受他照顾,吃他的,喝他的,就是去私塾的学费以及各项开销都是他没日没夜靠一只手刺绣换来的,这份恩情我都记得的,以后等我好了,也该换我照顾他了。”
刺绣一活,别的绣娘双手健全尚且觉得难,郭小池就一只手,平日穿针引线本就不容易,可他都一一克服了。
自将郭小池娶为夫郎,他们便是真正的家人的,是同在一本户籍上的,最亲密的家人,是要永远不分离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若是日后你有出息了,做了那等迎妾纳小,宠妾灭妻之事,我能让你起来,自然也能让你下去,于我而言,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不缺你这么一个,知道了吗?”
郭麒赶忙点头,“我知道的,许大人,您放心,别的我不敢保证,唯独此事上,我可以跟您保证,小池哥会是我唯一的妻,是我唯一的夫郎。”
许云帆满意了,他惜才,愿意给郭麒一个跃身的机会,但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日后导致郭小池活的更为痛苦。
回到李老汉家时,齐大人过来了,“听说你今儿跑去郭家村找人了?你小子,下手倒是快。”
齐大人最近忙的团团转,待他从李老汉口中得知许云帆去了郭家村后,齐大人很是好奇,一番打听下来后,这才被李老汉带去村长家看了舂米机。
身为工部尚书,齐大人一眼便看出该舂米机的不同寻常之处,可惜,许云帆同村里的妇人处的好,村中的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这才被许云帆捷足先登了。
“你小子,又不是工部的人,何必跟我抢人呢,郭麒在此上有天赋,若是由我培训教学一番,日后成就定非今日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