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救命之恩,不能当牛做马,就只能以身相许了,如此,这郭麒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谁说不是呢,这孩子聪明着呢,就是可惜家中清贫,还不知道能读多久呢。”李老汉惋惜道。

……

扣扣。

敲门声响起时,院里头的郭小池一惊,下意识的将绣到一半的绣品收了起来。

自从右手没了之后,郭父到处求人,这才给郭小池找了条出路,他学了十几年,克服千辛万苦,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多少次怀疑自己,终于学有所成,靠这门手艺,勉强可度日,要是这幅绣品被毁了,下个月的米粮在哪还不知道呢。

“谁?谁在外头?”

“郭夫郎,我乃翰林院学士许云帆,目前在李家村勘察路况一事,前几天李家村酒席我们见过的。”

“许大人?”

许云帆应了声,“是我,还有李奶奶也来了。”

他一个汉子,在郭麒不在家时,贸然上门同个夫郎独处,就郭小池的处境,孤男寡哥的,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小池呐,我是你李奶奶,快把门开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