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之前就很好奇,村里的舂米木器怎么来的,一问才知道,居然是一个穷学子自己捣鼓出来的。

这可是个人才啊!

人才,自然是要送往学院里好好培养成为国家栋梁了。

不过,前提是,对方愿意与否。

郭小池点点头,“我弟弟就喜欢捣鼓这些,小时候对一些木器就比较感兴趣。”

“听说你弟弟如今是在私塾就读?可否问一下,他在哪位秀才门下?”

私塾同书院的差距还是很大的,私塾夫子学识有限,教学材料远不如书院的齐全,许云帆询问过郭麒此人,但不曾接触过,因此,哪怕心有想法,也不曾开过口。

郭小池很是自豪的道:“是在兰夫子门下。”

“兰夫子?”许云帆想了想,“此人是个秀才还是个举人?”

最近太忙,许云帆没去过镇上,对这位兰夫子自是不熟。

“是个秀才。”郭小池一边吃一边同许云帆聊,没办法,他行动不方便,不吃快点,等会吃不饱其他人就散席了,下一桌还要坐呢。

许云帆又给郭小池夹了几筷子菜,“不用着急,我吃饭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