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君怒道:“放肆,我家孙婿做事,一向无愧于心,岂是你能随意评判妄议?麦大人,令郎只怕是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进入国子监,还能说出这般不负责任的话,到底是他本人的问题,还是作为夫子、长辈的你们失职了?”

麦宏的夫子是谁,秦主君一清二楚,许云帆同谁不和,下过谁的面子,他同样清清楚楚。

秦主君很有理由怀疑,是不是钱夫子教唆的麦宏。

秦二主君目光凌厉,哪怕麦宏脸色已变,哪怕麦宏才十七岁,可这都不是他理所当然犯错的理由,今儿若不证明清楚,其他人会怎么看许云帆?

许云帆挣的太多了,日后指不定还要引起多少人眼红呢。

“我孙婿成亲花的多又如何,那是他的本事,你说我孙婿假惺惺,我倒要问问你,天下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何其多,天下的穷苦人他帮得过来吗?可他在尽力了,你们可知,北郊工厂,美食城以及小秦家各处工厂的工人是哪些人?若是不知,你们大可去查查,若是知晓,还能说出我孙婿作秀这种话来,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身为学子,你就是这么说话的?”

无论是秦主君还是秦二主君,两人的话,对一位学子来说,可谓是重创,他们的话,就差赤/裸/裸的陈述麦宏不配为学子了。

由将军府两位主君口中说出这种话,意义就不一样了。

麦士杰被两位主君说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父子两人被质问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在场的人,有的心思通透的想的多,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国子监夫子?

麦宏的夫子是谁?

哦,是钱夫子,虽说麦宏还有其他夫子,可他真正拜入门下的,只有钱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