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高兴的双耳里都是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强劲而有力。
一亩地可以产几百斤的棉花,天啊,这可比养蚕好太多了吧。
据他了解,养蚕的百姓,一个月可以产两批蚕茧,一批可产四五六十斤,多的也就七/八十斤,而一年适合养蚕的月份从四月份到十月份,如此就是七个月,按照每个月产一百六十斤蚕茧计算,七个月就是一千一百多点的蚕茧。
而没个月要收几十斤蚕茧,至少得种好几亩桑树,如果是将这些地种下棉花,一年的收成,那就是一千四百到四千多斤左右。
如此这般算,岂不是种棉花更划算?
缚青胥又继续想,一床棉被也就需要八斤左右的棉,按一亩地产三百斤棉花算,那可以做多少床棉花?
越想缚青胥越是按耐不住,转身上马,都来不及与秦轻枫说一声,带上几个侍卫一路飞驰先回了京城。
回京的缚青胥并未回胥王府,而是进宫了。
缚青雩每天有批不完的奏折,还有审不完的乱七八糟的事,忙的分身乏术。
在福公公告知缚青胥有要事求见时,缚青雩只觉得头疼。
他这兄长,平日来见他,大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犹记得,一年前缚青胥急匆匆进宫时,缚青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他家哥儿丢了,胥王府的人找不到,恳请他这个弟弟派出缚家暗卫以及加派人手去找他的孩子。
今儿来,缚青胥又有什么事了?
缚青雩搁下毛笔,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