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不以为意一笑,“没有,谁敢得罪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夫君的本事。”
长这么大,例来只有他为难人的份,就没他受气的时候。
钱学士与国子监钱夫子便是右相的人,钱学士与他是同级,压不了他,就算上头有人看许云帆不爽,参了他一本又如何?
只要缚青雩看到他的价值,哪怕萧衡之他们不开口,缚青雩都得竭力保他。
秦润:“我知道,可父亲说右相拉拢你不成,如今把咱们恨上了。”
“恨吧,随便他们恨,反正我们又不少一块肉,他们压不了我的,只有你才能,我也只给你压,别人我可不愿意的,怎么样,是不是感动到了。”许云帆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汉子,汉子们具备的某种天赋,他自是有的,隐晦的,直白的黄/腔,不用特意学,只要他想,这些话自是可以张口就来。
秦润闷闷的发出一声笑,爱不释手的抚摸这张勾人心魄的脸,又亲了亲许云帆的眉眼、鼻尖,最后亲到许云帆带着调侃的嘴角,“嗯,我好感动,这天下我最想要的,最好的至宝是我一个人的。”
许云帆:“……”
什么最好的至宝的话真是让人听了就臊,他好像也没那么好。
许云帆难得的脸红起来,转移话题,“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在资助几个贫困学子是吗?”
“嗯,是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