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小秦家在吃晚饭时,秦润想到库房的事,在饭桌上问了一嘴,过来蹭饭的萧衡之好奇道:“库房?你们要库房做什么?我们家在码头也有库房,要不要收拾一间出来给你们用着?”

许云帆摇摇头,“库房的事已经解决了,是这样的,盐厂那边制出第一批盐了,我让许一哥他们运到京来……”

他话没说完呢,萧衡之突然拍着胸口剧烈咳起来,好像被噎到了,就是方子汐、秦斐俞都停下筷子,满目惊讶。

“啥玩意?”方子汐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哥,云帆造了一家盐厂,如今第一批食盐已经运送在回京途中了,明儿就能到。”

秦斐俞手都有点抖,以前外人还说秦润嫁给许云帆,是下嫁了,如今……要是秦润这样的也算下嫁,只怕大晏朝的哥儿姑娘家都愿意下嫁了。

方子汐也是不敢想,许云帆插手贩卖食盐一事,日后得赚多少银子?

只要给他时间,到时候,小秦家的财势岂是常人敢想?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说什么都要亲眼过来看一眼,以验真假,秦润劝都劝不住,只能让他们过来了。

许云帆苦逼的上职去了,全然不知,齐家码头一行人在看到几车白盐时是如何的兴奋。

看到缚青雩时,秦斐俞不是不惊讶,但他只是眸光暗了瞬,随即在缚青雩别有深意的对他微不可查的摇头时,选择装聋作哑。

按照许云帆的要求,盐厂的食盐被分装成一包包,每包有一斤重,而皇家的食盐,那是直接拿大缸装,平日售卖,客人要多少便称多少。

盐厂的食盐,一包一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哪怕是农户,咬咬牙也是买得的,若是不舍一次性花那么铜板,也可散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