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来找我了?”齐远洋挺好奇的,生意上的事,不是都是秦润负责的吗。

许云帆:“齐伯伯,我来找你有点事,就是之前……他说了要找他的话,来找你就对了。”

“你要找他?”缚青雩嘱咐过齐远洋,得知许云帆要卖盐一事,齐远洋不是不好奇许云帆哪来的胆子,居然要抢皇家的生意,他与缚青雩派人调查过,可无论是许云帆的人还是秦、萧两家的人都没出现在沿海地区,如此,许云帆怎么产盐?

齐家两老已经离开,许云帆大大方方道:“是啊,他不是说了,我要是把盐运回京了便告知他一声的吗,再过几天,厂里第一批盐就要运到京了,我不得提前通知他一声?不然到时候他该说我不讲义气了。”

“什么?”

许云帆在说的什么天方夜谭?

齐远洋恨不得掏一下耳朵,他才四十出头,还没老到幻听的年纪,怎么耳朵就不好使了,里头尽是咚咚咚的声音,“云帆,你方才说了什么,给伯伯再说一遍,伯伯年纪大了,好像耳朵不好使了,都没听清。”

“缚大哥没同你说吗?”

“说什么?”

“就是我们……”

齐远洋当天下午直接进宫了。

面对缚青雩,齐远洋痛心疾首,“皇上,您就是对待您的臣子的吗?为何许云帆制盐一事,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缚青雩搁下毛笔,淡淡道:“什么?朕没同爱卿说过吗?好像说过了吧。”

齐远洋:“……”

实锤了,这人也是个小肚鸡肠,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