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摇头,“怎么会亏本,润哥儿脑子又没问题, 难不成还会做亏本生意,这玩意就是不太挣钱罢了,但也不是没的挣, 现在挣的可能不多, 但往后就不一定了, 岳父,修泽可是我兄弟, 一点盐而已, 他为什么不给我?”

听听这理所应当的口气, 萧衡之都哑了。

盐贵, 肉也不便宜,加上人工成本费啥的, 腊肉卖的价太高,大家伙宁愿买新鲜肉吃,也只有有钱人会尝尝鲜, 为此,云润店铺售卖的腊肉并不是很贵,比起竹纸那些生意来说,挣的自然不算多。

也正因此,许云帆同萧衡之合作,腊肉可以长期保存,正适合塞外士兵食用。

等盐厂那边将生产出来的第一批食盐运来,盐贵,不够用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其实不仅萧衡之好奇,其他人也好奇许云帆怎么想的,浪费那么多盐来做腊肉,最主要的是,齐家居然还陪他一块胡闹。

不少人背地里没少讨论这事,一个个都在认为许云帆是不是赚的太多了,走的太顺,所以自命不凡,自以为自己做什么都能卖的好,做什么都能挣大钱。

有那些眼红美食城还有北郊厂的人,逮着机会了,少不得要讽许云帆一顿。

这些人都打听清楚了,秦润负责做生意,但是这产品的事都是由许云帆做决定,许云帆让人生产什么,秦润就卖什么。

秦润站在一旁,“之前爷爷也在建议我要不要把腊肉厂关了,腊肉厂每天消耗的盐不少,而且齐家虽有给我们便捷,但我们对食盐的需求量还是大了些,也不知道何管事那边进展如何了。”

要是盐厂那边还没有进展,腊肉厂确实得停工一断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