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说了个时间,“到时候前面这批葡萄酒可以出手了,去年我做的葡萄酒不少,今年又做了很多,就算咱们这边不好卖,还可以走齐家的商路。”

大齐国可以把红酒卖到他们大晏朝,没道理,他们不能把葡萄酒反卖回去。

秦润最近四处收购野葡萄,甚至还请人上山找,在外头看到有卖了也是全部包圆买了下来,半个月时间,许云帆已经泡了很多葡萄酒了,“那我再找些人去更远一点的山上找找吧。”

因为野葡萄这种东西讲究一个季节性,想大规模种植倒是可以,但可惜的是,之前许云帆并不知道葡萄酒会是这个高价,酒厂想大量生产葡萄酒是不可能的。

许云帆盘算着,“润哥儿,你说咱们买山专门种葡萄怎么样?其他葡萄也可以酿酒的,不拘于野葡萄,到时候咱们酿的多了,跟齐家合作,就往领国卖。”

“可以的。”秦润想了想,“咱们不用买山,云帆,你忘了吗,何管事不是给了我们几座山的地契吗,咱们可以在那里种,把酒厂建在那边。”

许云帆拍了下脑袋,“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你说的对,就种在那边,同盐厂一块管理也方便。”

“这事你交给我就好了,你每天上职本就累了,有什么事你吩咐我去做就好。”

许云帆抬眸,雪亮的眸中盛满了含情脉脉,承载不住的温情流溢而出,“我累的话,难道你就不累吗?”

怎么会不累呢。

秦润只是个凡夫俗子,他不是神,生意上要忙,身为夫郎,他要顾家,每天回来给他备饭,晚上还要给他暖床,怎么会不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