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许云帆这会正兴奋着呢,哪里听出秦谦的话外音,指着前边的试炼台,“爷爷,我想上去。”

“真想?等会要是被打了,你可别哭,回去也不许跟润哥儿说。”秦谦也是服了,儿子、孙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就特别稀罕自家夫君,稀罕的跟眼珠子似的。

许云帆嘿了一声,“爷爷您别小瞧人了,我可是你孙婿,厉害着呢,怎么会受伤呢。”

一众武将听到这,牙酸的不行,“既然许夫子如此感兴趣,那便请吧,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看看一个文人,如何干得过他们武将。

现在的年轻人啊,说大话真是不怕咬到舌头。

几人说话没有避着众人,也并未压低声音,因此路过的,在一旁训练的士兵都听到了。

哦豁。

老将军家的孙婿口气好狂啊,居然要同他们正统武将切磋呢。

军营不在京城,加上军营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士兵也不可随意出行,有关许云帆的事,大家伙所知甚少。

说实话,得知将军居然有了个哥儿,大家伙心思是活跃的,有的甚至还暗搓搓的认定了,秦润会是自家儿子的夫郎,哪知,却被人先下手为强了。

许云帆上了台,很快,一帮听不爽许云帆那般信誓旦旦的话的武将踊跃报名,都想上台同许云帆“切磋”一番。

“许夫子,得罪了。”

上台的武将抱拳行了一礼,许云帆挑挑眉,“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厉害。”

秦谦与一众武将在下边看着,其他武将有意给许云帆一个教训,教教他怎么做人,下次说话莫要太狂,否则非被收拾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