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烟花秀肯定是不行的,成亲那天晚上,那么多烟花,放了一个时辰,你哥婿我可是砸了一千多万两,且不说爷爷舍不舍得花这笔银子,要造这么多烟花,也不是件容易事。”
许云帆其实存了一仓库的烟花,他不打算在寿宴上全部用了,同秦润成亲那晚,一个时辰的烟花秀,大家伙为什么那么喜欢,能不喜欢吗,那都是钱啊!
成亲那晚,那么多烟花,至少得值一千几百万,他这辈子也就结这么一次婚,一千多万又算什么,千金难买他乐意。
“多少?”萧衡之一口果汁差点没喷出来,被呛的咳嗽连连,瞬间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你刚刚说了啥?一千多万两??!!”
萧衡之差点没晕,许云帆着小子莫不是疯了,成个亲居然就花了这么多??
他娘的,这种事,谁敢想?
他还以为,一场烟花秀顶多花个几百两也就封顶了,原本他还想等秦斐俞生下孩子,他两结婚的时候也来场烟花秀的,如今看来,这想想的事,果真只适合想想。
一千多万两,只怕卖了他都不值这个价。
“是啊。”许云帆轻飘飘的道,那口气好像在说一百多两一样的轻松。
萧衡之艰难的咽下嘴里残留的果汁,“你且实话跟父亲说说,你同润哥儿成这次亲,一共花了多少?”
许云帆思考了一下,“算不出来,怎么,岳父也想办?”
“我是想,可你父亲我也得有银子啊!”几千万两,他上哪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