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家宋家富过,后来也穷过,差点连饭都吃不上,宋大人又是个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家族生意做不下去了,他又没那个力挽狂澜的本事,当时的宋大人有多失落自不用多说,

活干不了,生意不会做,读书又是件耗银子的事,宋大人都快读不起书了,宋奶奶宋爷爷便带他回了祖籍地,给他讨了个小户人家的女儿,靠着女方带过来的聘礼,宋大人才有机重回书院。

也正因此,宋大人一直对自家夫人心存爱意的同时又怀有一份感激之情,为此,这个家,看似宋大人当家做主,实则,真正的老大还是宋夫人。

宋夫人扫了眼同样被吓了一跳的二儿子,气是不打一处来,“许秀才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给他办还是不给办?”

像许云帆这般上门的,而不是递折子到圣上跟前由圣上发话,宋大人大可不予理会。

毕竟许云帆这种事,对他来说,算的上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就算要帮,宋大人也不会亲自出马,他看了眼儿子,“我会警告下边的人一番的,该做事做事,不该装糊涂的时候少耳聋。”

“这还差不多,霍家那个是谁来这,胖乎乎的那个熊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宋夫人一向不喜霍家,后来因为自家老二,对霍家更是厌恶,平日不来往,更不会去关注有关霍家的事,她只听说,霍家嫡孙是个一百四十斤重的大胖墩。

宋潼下意识就来了一句,“霍奕,娘,人家不是熊孩子,知屿说了,他很乖的,娘您不能因为知屿就说人家,他还是个孩子。”

“知屿知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听宋潼说起霍知屿,宋夫人就来气,男人耳根子软点,钟情又专一并没有什么不好,可自家老二,这不已经不算专一了,而是犯贱,这个儿子已经被霍知屿勾了魂,宋夫人有时候真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