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在村里,怀孕九个月了,甚至是快生了都还在地里干活呢,八个多月怎么就不能出门逛逛了?

秦润扶额道:“因为孩子是早产,必须好好养着才行,人家产夫又受了那么大的罪,按理来说,对方应该做出一定的赔偿才是,可这家人却叫嚣着,死不认账,甚至狂妄的放话,要是他们再敢上门,日后让他们在京城混不下去。”

“我亲自去了一趟,霍家老夫人指责我如此行事有失妥当,指责我这般行事,坏了他们家乖孙的名声,还说什么就几十两的事情,我偏要追着不放,我这样不仅丢了秦萧两家的脸,还上不得台面,而且此事要是传了出去,霍奕还用不用做人了?”

秦润上霍家门,确实是为了几十两,但也是为了讨个说法。

他穷过,吃不饱穿不暖,不可能如今赚了钱了,便不将几十两放眼里。

秦、萧两家有钱,他做生意也赚了不是,可是只是凭什么呢?

他有钱又如何,难道因为有钱了,他就必须为别人的错误买单吗?

他又不是冤大头,银子多的没地花。

再者说了,这孩子做了错事,就该道歉拿出个态度来,怎么他上门就坏了霍奕的名声了?

甚至因此反而落了个一身腥。

“那孩子本就是早产,体弱,昨儿大夫看了,大夫说是先天不足,日后得好好养着才行。”

许云帆敛下眼睑,眸中带上一丝阴狠,在他的地盘闹事,不给他一个交代,还敢威胁人,这种感觉就像吃到了苍蝇,恶心的不行,“那家人是谁?挺狂啊,做了错事不道歉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反威胁受害者,真当我是死的啊!”

以前就说好了,秦润负责做生意,他负责走政途罩着秦润,别看秦润有秦斐俞、萧衡之两大靠山,不过许云帆又不是废了,哪里就用得了他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