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秦润按照许云帆教的,偷偷去试了,看到上头的一条杠,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果然,自己孕痣没有其他哥儿那般红艳,果真子嗣艰难。

回屋时,哪怕秦润强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许云帆还是发现了对方周身萦绕的失落。

眼下,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得挨上一刀。

“润哥儿,有件事,我需要向你坦白,你不要生我的气。”

临睡前,许云帆跪在床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这阵仗有点大,秦润当即一慌,“怎么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说,我不生气。”

许云帆注视着秦润,心一横,“我吃了药。”

“什么?”秦润彻底慌了,“你吃什么药了?是不是你生病了?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云帆闭上眼:“我没有生病,我只是吃了不会让你怀上的药。”

其他人不知,他难道不知吗,秦润一直想要一个孩子,所以对那种事才会那般热衷,虽然不排除有部分原因也是自己本身的渴望。

秦润怔了片刻,神色少见的迷茫,心口泛起一阵苦涩,“云帆,你是不是对我哪里不满意?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语气很冷静,垂在身前的两只手随着这句话却已紧握成拳,他在压抑,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