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之摆摆手,“应该的,半个哥婿半个儿嘛。”
许云帆三岁便开始读书,每天书不离手,史书、医术、杂记等等,他不知看过多少,要不是有一个好脑子,说实话,他不敢这么浪。
科举并不简单,要知道历史上几位伟大的诗人连状元都没考上呢。
许云帆并没有小看科举,而是他以前在外婆的熏陶下,特意研究过,哪怕大晏朝是个架空的朝代,但在清风书院担任夫子时,许云帆便发现,架空又如何,科举制度,考试内容虽有不同,但大抵八九不离十。
奈何,面对萧衡之,他说有把握,萧衡之还是不放人。
八月份,乡试时间到了。
许云帆终于“刑满释放”了。
上一次许云帆在院试上考了案首,大家伙对于这匹突然出现,且杀出重围的黑马,那是不敢轻敌半分。
上一次的院试,大家伙还在猜测案首会花落谁家,这次的乡试,大家伙不敢再讨论了,听说过许云帆大名的一众考生打量着许云帆,有齐修泽几人在,贺凡几人自然是不好过来。
许云帆挑了挑眉,并不说话,反倒是沈如溪拍拍他的肩,“云帆,今年参加乡试的秀才不少呢,不过你也不用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我知道,你们几个心态倒是好。”
“那是当然,考上了固然好,考不上,积攒经验也是好了,我们几个还年轻呢,不急。”林萧然暗道,他们几个不过十九,虽比不了许云帆,但在大晏朝,少有那等十五六考上秀才的文曲星,就是那些举人,也多是二十五六,要是许云帆这一次发挥的好,十八岁的举人,啧啧啧,许家祖坟只怕要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