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云帆这一飞,在京城一众爱玩的少爷圈中彻底的火起来了,每天多的是人邀他出去玩。
萧衡之能放心才怪。
他抹了一把脸:“你听父亲的就对了,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坐得住的主,再过两天就是乡试了,这些书你带回去给他看看。”
萧衡之最近忙着照顾秦斐俞,许云帆考试的事,他还真抽不出时间对其考核一番:“院试同乡试不一样,院试他虽考了案首,可参加乡试的秀才不少,这帮人可是沉淀了几年了。”
秦润不敢吭声,他能说什么呢,许云帆根本坐不住,有时候他勤奋上进起来了,一天不带动一下的,他又害怕。
一看秦润低头不吭声的样子,萧衡之心梗了。
既然秦润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来了。
萧衡之连秦斐俞都顾不上,在乡试前几天,每天守着许云帆,从早到晚,逼着他看书再看书。
对此,许云帆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刚坐下的时候,屁股动来动去,一会不是抓把脸就是挠下头发,萧衡之就坐在一边,大喝一声,“干啥?屎急怕压到屎啊?昨晚是不是没洗澡?要不要我让人给你烧锅开水拿菜刀给你刮一下?”
许云帆弱弱的,又故作可怜兮兮的道:“……岳父,我又不是猪,你说话太粗俗了,一点都没有王爷的气度,这样不好。”
啪的一声,已经冷清绝爱,不被许云帆蛊惑的萧衡之一巴掌拍在书桌上,“风度?等会我就让你知道我不仅没风度,我还粗鲁呢,赶紧的,今儿看不完这几本,不准睡。”
萧衡之服了。
难怪秦润管不了许云帆,这小子,聪明是真的聪明,过目不忘,可就是心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