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小心眼,且斤斤计较的自认不公平了,他要在秦润身上讨回来才行。
秦润将小小半杯合卺酒直接一口闷,放都来不及放回桌上,在许云帆低头看被他丢掉的酒杯还没抬头问他为什么把酒杯丢了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憋的太久,如今房间内除了他们再无旁人,实在忍不住了,压抑的情欲爆发反弹了,秦润一把将懵逼的许云帆压在床上。
天知道,从见到穿着大红婚服的许云帆,在看到他为婚礼做了这么多准备,在发现前来参加婚宴的哥儿羡慕的看向他时,他多想把许云帆占为己有。
他太渴望许云帆了,他只想到用这种方式证明许云帆是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谁都抢不走。
这么好的汉子,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是如此的渴望着占有,满足那份阴暗不可示人的占有欲,同心爱的人结合,有爱必然有性,这本就没错,所以,他想放纵一次,理智暂时离家出走了。
“不是,你干什么呀?”被压的许云帆懵了。
秦润不语,此时此刻,说话太浪费时间了,他更倾向用实际行动告诉许云帆,他要干什么,他又想干什么,
他还能干什么,自然是要干一些新婚夫夫洞房要干的,该干的事了。
被压在床上,并被秦润胡作非为的许云帆傻了,不应该这样的,这跟他设想的不一样。
直到被秦润骑在身下时,许云帆已经顾不上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身上的人在自己的胸前落下星星点点的吻,末了又不断的抚摸他的脸颊,温情脉脉的眸中清晰的倒映出身下人的面容,毫不遮掩的爱意如涓涓细流流淌而出。
满腔爱意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