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枫自然也想的。
秦润没有一口咬定说没问题,只道:“好,我回去问问他。”
对许云帆来说,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养,同样的,一头牛也是放,两头牛也是放,无所谓了。
可他给缚青胥开了一次门,破了一次例后,就连缚青雩也开始盯上他了。
发现许云帆特殊的教学方式后,缚青胥不是没进宫同缚青雩聊,缚青雩告知缚青胥,此事蒋岚方早已同他提过了,不过此事尚且不急,待许云帆入了翰林后,有关教学改革一事,便可光明正大的安排下去了,所以,还要再等等。
闻言,缚青胥不由替许云帆感到心疼,俗话说得好,“能者多劳”,“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古人说的话,还怪有道理咧,这不,许云帆还没上任呢就先被人惦记上了,当真是史无前例。
在马车内坐了半天,小宝有点坐不住了,屁股动来动去,“爹爹,小宝的屁股有点疼。”
秦润笑道:“过来,爹爹抱着你。”
小宝立马跳下来扑到秦润怀里,扬起小脑袋,软萌软萌的,“谢谢爹爹,爹爹,小宝好爱你呀。”
一旁的秦轻枫不由挑眉,捏了下小宝的脸蛋,“哟,这小嘴,跟你父亲一样,吃了蜜了是不是。”
小宝笑呵咯咯的,“没有哟,小宝说的真心话哟。”
马车上有几个孩子在,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无聊。
另一边,徐致风几人每天忙的团团转,也不知道许云帆上哪拿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路他要修,路灯他要做,led灯他要挂,花瓣他也要,可把齐修泽几个指挥得连放个屁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