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孩子,固然是有的,只是这份疼是多是少就不好说了,但缚青胥想看故事书却肯定是真的。

不说缚青胥觉得故事书好看,就是他每一次都会趁着孩子到府上玩时,都会询问一下。

没办法,许云帆太会搞事了,居然还搞起了连载,搞的人抓心挠肺的。

想到秦安秦慕两人在算术上的进步,再看看自家两个被送进号称有小国子监的蒙学院,在里边学了几年了,同一张题卷,秦安秦慕半个时辰就做完了,还没有一题是做错的,对比秦安兄弟,缚少安兄弟则逊色多了。

“云帆最近还在教安哥儿他们算术吗?”

秦润点了点头,“教的,学无止境,安哥儿他们学了这么久,云帆说不过是学了些皮毛,不能懈怠。”

“确实如此,润哥儿,你回去帮叔问问,下次他教的时候,我能不能……”秦轻枫很是不好意思的看向缚少平兄弟,“他们俩比慕哥儿他们还大,考的还没慕哥儿他们好呢。”

“上次兄弟两个刚被你胥叔抽了一顿屁股,好在他们心态好。”秦轻枫目光转而落在小宝身上,感叹道:“这人跟人还真的是有差距的,无关其他,有的东西,真的是生来注定啊。”

秦安几个去胥王府玩,每次去都会待上大半天,许云帆干脆让他们带上他布置的课业去做。

一开始秦轻枫还很诧异,许云帆一个做哥夫的,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太难得了,明明这些并非他的责任,可他对孩子真的是没话说。

他看了看三个孩子的课业,发现很多都是他看不懂的,不说两个大的有课业,就是三岁半的小宝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