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干什么,吓老娘一跳。”萧老夫人眼疾手快,几张地契很快便被藏到了袖子里。

“娘,苏家的事,您还管不管?”萧衡之忍着怒气问道。

听说他大舅,也就是苏云菲的父亲昨儿来了,萧衡之可不想自家老娘心软干糊涂事。

萧奶奶:“怎么了?苏家谁又招惹你了?”

“是沈云菲。”萧衡之咬牙切齿,气的手背青筋暴起,“都是那个贱人,娘,当年斐俞写给我的信,还有我写给他的信,全被沈云菲拿了去,怪不得,怪不得我说秦斐俞怎会那般绝情,原来都是她暗中搞的鬼。”

自得知当年误会的真相后,不仅秦斐俞在查,萧衡之也在查,可十几年前的事,要查起来并不容易,更不用说,当年战乱,大晏朝流寇四起,多的是人半路拦截,杀人越货。

要不是许云帆对吴家出了手,苏云菲几次上门求助无果,又被自己讽刺了一顿,恼羞成怒又委屈之下说漏嘴被他抓到了关键词,只怕他永远都不会怀疑到沈云菲身上。

秦斐俞写给他的私信,自是不可能走八百里加急的渠道,有的信件更是经过多人的手才寄到京城,而沈云菲仗着他中毒在床无暇他顾,仗着她是萧家主母的侄女身份收买了府上的人,将他的信给拦了去,若不是她,他与秦斐俞不可能会误会这么多年,若是没有这些误会,他们便不会这么痛苦,孩子也不会失踪……

所以,此事,都怪苏云菲,全部都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