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比起背后造谣秦润这种事,徐杏敢做,他又凭什么不敢光明正大的说?

徐杏敢做初一,他就敢做十五。

不过是一报还一抱的事罢了,难不成他还需要有负罪感?

在许云帆的观念里,谁敢欺负他的人,不管男女,他都会一视同仁,不会搞什么性别歧视,那样不好,整得好像他看不起女性似的。

谈及徐杏,徐致风不免头疼,“来,平日出门我都得躲着她。”说来也是搞笑,自打他考上秀才后,人缘好了不说,每天出门总能与一个哥儿姑娘家偶遇,你说这巧不巧。

“我娘放话出去后,媒婆虽不常来了,但有的人还是对我有点想法。”徐致风也能理解,自己好歹也是个香饽饽,谁不想吃一口?

不说别的,就说秀才能免税一事,徐家没有地,要是谁嫁给自己,作为自己的岳家,他总不能不管的,几十亩的税,那得多少钱?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你看上谁都可以,就是徐杏这人你离她远点,不然日后你我得反目成仇不可。”

“怎么说?她得罪你了?”

许云帆摇头,又点头,“她没得罪我,不过他骂我夫郎了,如此不也是在骂我吗。”

“啊?她骂润哥儿什么了?他们啥时候见过面?”对于徐杏说秦润坏话一事,许云帆既然说了,徐致风便信,他小时候就没少被徐杏欺负,徐杏那张嘴的功夫,他是领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