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与樊、赵成材、麦宏三人比许云帆还要大一岁,今年十九,出于国子监,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以及负责教导的夫子是不会允许他们擅自下场的,考的好那还好,要是考的名次不理想,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丢国子监的脸。

……

相互结伴过来的学子三五成群窃语纷纷,唯独许云帆打着哈欠,泪眼朦胧,老老实实挎着篮子站在那排队。

在京城除了国子监这所顶尖学府,另外还有几所重点书院开设于此,因此,在京城参与科举夺得案首,那才是真正的实至名归,但同时的,学子们的压力也更大。

一些赌场甚至有人下赌今年院试的案首会是谁。

院试尚且如此,更不用说之后的乡试了,到了乡试,那帮秀才涌出来,考生更多,竞争自然更大。

许云帆暗道,还好徐致风没来,不然估计这会他还得给人做心理辅导呢。

胡思乱想一番,终于排到许云帆了。

京城院试的进场前检查比之府试更为严苛,许云帆像个小可怜,被摸被看,羞愤欲死。

进到考场,许云帆刚坐下没多久,一众监考官带上一个贴有封条的箱子进入考场。

经由核实封条未被动过后,箱子才会被监考官当着众考生的面打开。

一个考场照样是两个监考官负责巡视,一人负责坐于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