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属京城户籍的考生不是一般多,毕竟京城有钱人更多,学子自然更多。

许云帆拿着前几天由徐致风寄来的童生证明还有户籍证明乖乖等候排队,徐致风在信上说了,他这次可是考的童生第一名,无论是县试还是府试都是第一嘞。

方子汐还有秦润看了信,那是高兴的直转圈,当晚就给许云帆安排了几道硬菜,两人本打算回各自的娘家同家里人说一声,不过被许云帆劝下来了。

没办法,不就考个童生嘛,有啥好炫的?他们好意思炫,他脸上都臊的慌。

在排队的时候,不少学子都认出了许云帆的身份,毕竟夫子大比面试之时,他们可是去看了的,许云帆的表现可谓是令众多学子、夫子大受震撼。

“那不是许夫子吗?他怎么会在这?”已经参加夫子大比的人了,怎么还来参加院试?

“不知,好奇怪,你们谁去问问?”

“我看你们怕不是傻了吧,许夫子会出现在这跟咱们排队,不是来参加院试的,难不成还是来玩的?”

“可他不是夫子了吗?”这很不科学呀!

“夫子又如何?大晏朝有哪条律法规定夫子不可科举的吗?”

“没有,但是……”

“没有但是,大晏朝没有律法规定夫子不可科举,同样的,也没有哪条律法明文规定夫子必须是秀才出身,不过都是大家默认的事罢了。”

“对啊,这默认的事与律法,这是两码事,你们别看了,少想这想那的,人家的本事你们不是亲眼所见了,有这份闲情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待会的院试吧。”

“你别说了,你一说我又紧张了,感觉气都喘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