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安顿时对许云帆更佩服了,“许少谦虚了,孟大夫说了许少的医术远在他之上呢。”

“孟大夫?你认识孟大夫啊?”

“认识的,孟大夫乃是我家培养出来的大夫,同我父亲更是堂兄弟。”裴安没说的是,孟大夫乃是孟家隔了不知有多远的旁支堂叔。

许云帆一时诧异了,“啊!你不是姓裴吗?”

裴安挠头笑道:“是啊,不过我父亲姓孟,我爹姓裴,我随爹姓。”

许云帆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大家都是朋友了啊,我跟孟大夫交情不错呢。”

在京城这种一板砖下去都能砸到富家子弟的地方,多认识几个人,没准就多了几条出路。

“是啊是啊,”裴安狂点头,压低声音道:“许少,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事想请教。”

许云帆:“你说来听听。”

裴安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很是不好意思,“就是……我有一朋友,同……就那什么的时候会疼,看过不少大夫,也喝了不少汤药,但这问题都得不到改善,许少,你可知这是为何?”

许云帆压低声音道:“你这问题得仔细看才能得出病因的。”

裴安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我一朋友。”

许云帆心神领会,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眼珠子贱兮兮的收回来,“我懂我懂。”

裴安涨红了脸,你懂什么了?你懂个屁还差不多。

“你……就你朋友的问题没看过我不确定啊!哪天有时间了我可以看看,但你……得跟你朋友说清楚,我不是大夫,就是医书看多了而已,不一定搞得定。”许云帆不敢打包票,裴安说的问题,有可能是□□炎等问题,虽说大晏朝不似一些朝代那般保守,但让个大夫看某些地方,很多人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因此都会要求把脉,可有的东西,把脉不一定能百分百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