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秦家时,几个房间距离不算太远,于某些事上,许云帆少有敢全力以赴大胆折腾人的时候,没办法,但凡动静大一点,木床喊的太大声,要是让几个孩子听到了,多少都会有些尴尬。

现在好了,两人之间情浓蜜意之时,许云帆已然大胆到放肆。

秦润闷闷的发出古怪的声音,听的许云帆血脉喷张,更是毫无节制的索取。

对于许云帆的“肆无忌惮”,秦润从不会制止,反而很是沉溺其中,每次都是许云帆累的直喘气,有时候第二天都顾不上早起晨跑。

两人胡闹着,直到下半夜,许云帆简单的给两人收拾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缩进秦润怀里,在秦润轻拍两下后睡了。

看着许云帆的睡颜,明明很累,秦润却毫无睡意。

最近这段时间,几个爷爷没少带他出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能遇上一些外人。

那些夫人、主君看他的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打量,秦润不是愚钝之人,那些打量,不期而遇的凑巧,秦润哪能不知对方的打算。

明明他都有夫君了,可许云帆尚未明媒正娶,他们如今,说难听点就是无媒苟合,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同方子汐一样,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听,但架不住他们身份不一般啊!

至于一些有些身份,但又嫁不了高门大户的庶女庶子,许云帆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香饽饽了。

秦润想同许云帆提,他想尽快同许云帆成亲,可今年又是大比之年,四月院试之后,八月的乡试又紧随而至,丝毫不给考生们多余的时间,许云帆虽然坐不住,但多少也是有花时间温书的,他自是不好让许云帆烦心其他琐事,只是有的事,在夜深人静时,总会不经意的涌上心头扰人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