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台上聊的热闹,几百个考生就没有那种气氛了。

自第一场面试后,许云帆以一己之力碾压国子监几个领头的夫子后,有的夫子有意同许云帆交好,有的则恨不得离他远一些。

在成绩还未公布之前,要不要与许云帆交好,他们得谨慎,若不然就是与国子监的夫子不对付了。

要是许云帆笔试成绩不好,面试表现的好又有什么用?

也许他就是个嘴巴厉害的而已呢?

苏晏发现其他夫子三三两两交谈着,唯独自家侄婿形单影只,一个人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

换做其他人,大抵会有被排斥在外的孤单感,看许云帆一副饶有兴致的左看右看的样子,苏晏就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昨天苏晏并没有过来,自秦润进京,家里两个长辈闹的厉害,萧衡之一通分析后,两老掩面而泣,骂了萧衡之一顿,又把远在南境的萧玄之说了一通,话里话外无非是骂他们不争气,被人欺负上门,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萧家的脸都被他们兄弟给丢没了。

为了孙儿的安危,两老不得不按捺要见孙儿的心情,昨天苏晏听说许云帆在八雅大比之上的出色表现,两老更是坐不住了,乔装打扮让苏晏跟着他们过来看看。

之前他们躲在田庄见过秦润兄弟几个,两老哭的老泪纵横,直说他们的两个孙子受苦了之类的话,对许云帆,他们却没见过,今儿一来过来看看孙婿,二来也是因为好奇。

“晏哥儿,我孙婿在哪儿呢?”萧奶奶等不及了。

苏晏头发有点乱,心累道:“娘,你就看那帮夫子中最年轻的那个就是,现在他们还没进场,等他们进来了您能看的更清楚。”

天知道,他今天是付出怎样的代价才占到了三个位置。

要不是他平时有锻炼,这会估计早被挤成人肉饼了。

来的人太多了,乌压压的一片,着实有点恐怖,只怕近几十年来,今年的夫子大比可谓是最热闹的一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