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润这番真心实意的夸赞,许云帆哪还记得害羞,当下直接叉腰,挺起胸膛,有点小得意的笑了起来,“我也觉得我跳的很棒。”

对方那副得意的小模样,秦润稀罕得紧,“嗯,我家夫君最棒了。”

“也还好了。”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适当装一下的。

都老夫老妻了,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会,秦润依旧觉眼前人脸颊泛红,微微不自在的模样极为诱人。

秦主君两人上了马车,看到许云帆更是欢喜,“哎哟,云帆,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太出乎意料了,不过,最后的“诗”你咋不考呢?”

许云帆不要脸的吹起来,直吹得秦主君两人信以为真,见状,秦润面上不由一热。

秦二主君又夸许云帆跳的好了,指头一翘,腰一扭,不说他了,就是女子只怕都是自愧不如。

许云帆得意道:“这有什么,都是小意思而已。”

回到秦家的当晚,秦斐俞几个没能去现场的人听着秦主君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夸起许云帆,在秦主君两妯娌一通吹之下,许云帆鼻子一上天,即兴表演,给他们摇了一段花手,速度之快,看的秦润众人一愣一愣的,差点没眼花缭乱。

秦斐俞端起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视线在许云帆与秦润之间转来转去,终是难言。

方子汐过来的时候,许云帆正拿自制的泡泡机出来,又专门调制了半桶肥皂水出来,泡泡机前头往桶里一浸,再一摁,映着檐下烛光的泡泡飞了出来,几个孩子顿时高兴的直拍手跳脚。

“哇,父亲,这是什么哟?好好玩!”小宝欢的蹦蹦跳跳,不断拿肥短的食指去碰,见泡泡一破,又嘎嘎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