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自己,学的多了,见识的多了,才会想着日后也要把自家哥儿培养起来,当然了,不可否认,这些的前提条件就是,他还得有银子才行,没有银子,他首先考虑的肯定是温饱问题,连最基本的生存条件都得不到满足,还谈什么读书识字?
所以,许云帆说的还真是一点毛病没有。
“许夫子说的很在理,”郑柯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转而对另一方道:“本官认为许夫子说的很有道理,其他大道理我就不多说了,百善孝为先,不知各位夫子如何看?”
“本官晓得今日此题出的颇具争议,但这道题,并非翰林院出题,乃是当今圣上亲笔设题,你们终究还是不明白,日后还是多看看吧,好好想想,女子、哥儿真的不如汉子吗?眼下,为什么能入学的多是汉子,背后的原因又是为何?此题的另一层深意,你们并未看不出来,所以,此次,本官判你们输了,你们可有异议?”
郑柯这么说了,哪怕有的夫子不服,他们也不能说啊!
说了,那不就是打郑柯的脸吗?
对方一众夫子脸色很是难看,感情,他们方才说的口干舌燥,不仅在郑柯面前丢了脸,还成了许云帆抨击他们的理由,当真是给许云帆铺路。
今日,许云帆一通啰里吧嗦的怼人,可谓是一战成名,被怼的夫子那是一句话都驳不出来。
早被郑柯安排在屏风后的萧衡之、景明泽等人不由得诧异许云帆会敢下这么多夫子的面子,也不知道许云帆是有意还是故意,方才所指几人皆是国子监的夫子,正因为有这几人带头,所以,其他其他夫子才会附和他们。
据萧衡之所知,这几人都曾与右相的人接触过,而右相例来抵触先皇以及缚青雩做出的一系列有利百姓的律法。
毕竟他们的一系列改革,为的就是让百姓富起来,有书可读,而右相恰恰相反,在他看来,读书,乃是官富之人的特权,反而处处压制寒门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