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是夫子,可坐到考场上,他们的身份便不再是夫子,而是考生,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考场外头坐有几个大夫,以及腰上带刀,一副生人勿近的几个侍卫严阵以待,待考生全部入坐,一帮人又进来巡视了一番,哪怕本来不紧张的考生也得被这阵仗吓到了。
一个个考生老老实实坐着,有的考生估计是紧张过头,额上竟冒出了细汗,负责监考的考官见了,不由暗暗摇头。
这等心理素质不行啊!
郑柯略有些失望,视线转了一周后,待看到乖乖坐在位置上,一手撑着下巴,懒懒散散打着哈欠,眼角浸湿的年轻人时,不由得多打量了两眼。
这是哪个走后门进来的?
待考卷一一下发后,郑柯坐到上首,另外两名监考官不知是不是练了轻工,走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在考场内来来回回巡视着,谨防考生作弊。
想到自己童试前的“悲惨”遭遇,许云帆屁股就是一紧,懒懒洒洒的将考卷来回大致浏览了一遍,考试第一步,查看考卷无误,未有漏题、考题书写模糊等现象后,第二步自然就是答题了,一答题,许云帆一改方才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唰唰就开写。
今天第一场考试考的就是算术,这门学科对很很多考生来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因是针对夫子的考试,翰林院负责出题的考官对每一道考题可是上了百分之二百的心思。
考场内,有不擅算术的夫子已经出汗了,有的写到一半不得不停了下来思考解题思路。
今年参与夫子大比的就有几百人,郑柯视线一扫,暗道,估计算数这一科便能“干掉”部分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