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代下来,皇室的人只要不返祖,就没有难看的。

缚青胥长的自然也不差,打小就爱臭美,因为跟萧衡之从小就相看两生厌,几乎什么都要比,萧衡之小时候长的就像个福娃娃,缚青胥没少照镜子比较他与萧衡之到底哪里差了?

因此,缚青胥如何能不记得自己小时候长啥样。

许云帆泡在浴桶中,舒服的闭眼享受,意识混沌之际,煞风景的声音响了起来,“父亲,不好啦。”

小宝丝毫没有避嫌的意识,直接推开门就往里头跑,秦家的浴桶并非像客栈所用的那种高浴桶,而是像现代浴缸那般,但其由木制成,在大梨村秦斐俞问他这是何物时,许云帆张口就说是浴桶,秦斐俞见其不高,几个孩子泡澡也安全,因此浴室里准备的浴桶也不高。

许云帆一慌,赶忙拿挂在边上的毛巾遮住重点部位,扭头看向来人,气道:“做什么?狗咬屁股了啊?”

“父亲,有两个怪伯伯来了,他们哭的稀里哗啦,还抢走三叔了,父亲你快去把三叔抢回来。”

得知秦慕竟是秦轻枫丢的孩子,秦家人这会又一个劲的哭,哪里顾得上小宝。

要是此刻在大梨村,就小宝这番话,许云帆立马就起来了,不过,这会在秦府,许云帆挥挥手,“胡说八道什么呢,那不是伯伯,那是爷爷,人家是你三叔的爹娘了,你叫父亲跟人怎么抢?”

他一个哥婿,拿什么跟人抢?

小宝半信半疑跑走了,任凭许云帆气急败坏在里头喊,小家伙头都不回一个。

许云帆捶了一下水面,气骂:“小犊子,你屁股肯定痒了是不是,赶紧回来给我把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