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送的轻了,少不得要落人口舌,许云帆面上也过不去。

可以说方家人是真的疼方子汐,以至于爱屋及乌,方子汐既然是许云帆的小哥,许云帆又是孤身一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大晏朝,长嫂如母长兄如父,方子汐哪能不替许云帆准备。

方父拍拍胸口,“还好,你小叔子在这儿还有咱们罩着,要不然,就他想跟秦家少爷在一起,那不是异想天开,癞/□□想吃天鹅肉了么。”

像他们这些家族,家里的女儿哥儿,哪个不是精心教养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家那么优秀的女儿哥儿,谁家父母舍得将其嫁给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

别看秦润是在村里长大,但他的身份摆在那,就注定了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方裴泓瘪嘴道:“那可不是,将军府的哥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想的,方才一块吃饭时,许云帆还说他家如何如何,我都有点不太相信,四弟,这小子该不会是在吹吧?”

在饭桌上时,方裴泓这个自来熟,问许云帆有那么一个岳家压力是不是很大。

许云帆不以为然道:“压力?我为什么要有压力?他是少爷,我也是啊!虽然我家不在这里,但以我的本事,白手起家日进斗金不是问题啊,再说我现在不是参加科举了吗,过个几年估计就有人想巴结我了,我可是天才型选手。”

这话,听的方家几兄弟无言以对。

就他们这等家世的少爷,都不敢发表这般狂妄自大的言论,也不知道许云帆的父母有多大的本事,养出了这么一个说话不要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