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齐修缚想,许云帆要是量产还好,偏偏合作蜡烛一事时,那家伙啥也没多说,估计这玩意他是不可能多做的,如此,在不暴露许云帆的前提下,他们又得得罪人了。
上次烟花一事,有的人都在传是不是齐家看不起他们,所以才藏着掖着不帮他们说一声也就算了,居然连人都不告诉他们,这是几个意思?
在他们看来,有谁会傻到连送上门的银子都往外推?
后来得知烟花是许云帆带给齐老爷的,不是他亲手造的,不知情的人才没多说。
谢柏洲几人看的纷纷啧舌,“乖乖,咱兄弟居然还有这等手艺?”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沈如溪暗道,如果是他有许云帆这本事,那还当个屁的夫子,就拿这门手艺发家致富不是比每月领二十两月例爽?
许云帆会的多,可人不仅上进还目标远大,哎,同许云帆相比,他们这帮不上进的,真是令人自惭形秽啊。
许一等人将货送到齐府后,并未久留,骑马赶回田庄,因街上行人过多,他们只能放慢速度,在看到一座豪华马车时,以前在太子身边,这种马车,他见过不少,并没有什么值得惊叹好奇的,不知为何,冥冥之中,行在前头的许一下意识的就看了过去。
许一众人一身统一同色劲装,许云帆又是个会搞势的,这不,酒楼刚开张半个月所赚的银子,全给他换来了十几匹骏马,就是许一等人手上的护腕、腰带都是他亲自定制,许一等人戴上,其效果自是不用多说,就大气。
加上一个个的一手抓缰绳,一手持弓,背后一箭袋,哪怕是繁华的街道上,一行人依旧整装待发,好似一头匍匐于草丛中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能给与猎物致命一击,整个队伍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路上行人见状不由主动往两边退开。
得知孙儿找到了,再过段时间就会入京来,秦主君那叫一个容颜焕发,连续几天外出,只为给孙儿布置好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