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

我跟你说吃的,你居然跟我扯那种事?

真是牛头不对马嘴!

“怎么不吃多点?”

许云帆:“我也想吃饱啊,可那骨头上的肉有点柴,咽不下去,炒的肉太肥了,我吃不了,后头再想吃,菜都结油了。”

杀猪宴炒的肉菜,多数都是上肥下瘦,骨头炖的虽是够软烂了,但一大桌子人,许云帆不可能觉得骨头好吃就全捡着一道菜吃,别人也要吃的。

许云帆知道这里的人就爱这一口,但他不吃肥肉,总不可能吃了瘦肉把肥肉丢了吧,那得多浪费?

“明天是不是还得跑其他人家家里吃饭?”在现代时,许云帆不爱应酬,就算有什么晚宴非去不可,也只需去露个面就好,别人就已经觉得他很给面子了。

如今自己当家了,许云帆才明白,有时候这种酒桌上的交际社交不可避免,虽不是苦力活,但确实累人,身为小秦家唯一的汉子,他不去,谁去?

秦润笑了笑:“去的,估计他们都会来喊咱们去吃饭的,过两天咱们也摆几桌喊一些人过来吃饭,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许云帆摇头,“那不成,乡里乡亲的,况且人家亲自上门喊了,不去不太好,明天去了,你让小宝跟我坐吧,他吃肥肉,我吃瘦肉,完美配合,啥也不浪费,正好。”

闻言,秦润都哽了,“你们果真不是亲父子。”